连江

或许我们这里才是他旅行的平行宇宙

老爷子只是回去了,回到主宇宙里,继续他的故事。



excelsior!


两三点雨山前【八一七贺文】

今年八一七的贺文
文笔不好请多担待
他们属于三叔,ooc属于我   
纯甜请放心食用
以下正文


两三点雨山前

我突然发现,我可能是真的老了。
这两天天天下雨,倒不是不习惯,之前在杭州也是这样的天气。不过今年的台风好像格外过分,转着圈地来回扫荡,胖子说它是来会相好了,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走。

今天又是阴天,风不小,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打雷,倒是没有再下雨。我搓了搓手,捂在膝盖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说小哥这好不容易采的山货还没晾干的,就都屯在屋里长蘑菇了,得,二次利用。

唉,这破天气,不如泡脚。

今天轮到小哥做饭,我懒得起来,抻头看了一眼,小哥正端详他的盆栽,因为怕雨水太勤,那些花花草草就都挪到屋里来了,小哥没事儿就跟它们对视,修修叶子捉捉虫,我头一回知道他们的族长教程里还有园艺这一项,第一次惊讶,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胖子还没回来,出门前豪言壮志地说今天要给我们加餐,不过隐约能听到雷声中夹杂着他和隔壁大妈互相问候对方亲戚的声音,气沉丹田,声如洪钟。他这妇女主任当得还挺开心,开心得最近都有点儿发福了,我笑话他是一膘未平又起一膘,胖子拍拍他的神膘,瞟了我一眼,颇有些你想要还没有的意味。

我窝在椅子里,抬头看着天花板,忽然就有些感慨,不知道人老了是不是都这样。年轻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名扬天下声震武林的美好梦想,就想守着我的小铺子,做个腰缠万贯的小市民,结果稀里糊涂地上了我三叔的那条贼船就下不来了,跟着他东跑西颠地满中国乱窜,成了个半吊子的土夫子,还认识了这些过命的兄弟。后来这老东西自己没影了,剩下个烂摊子给我收拾。我有时候就想,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真的难,但是已经过来了。人命也背了,生死也过了,局也设了,我也算是被列入土夫子十大禁止往来人员黑名单了。

有些坎我永远也过不去。我知道。我已经改变不了那些东西了,只能选择记住他们。上一次去看潘子的时候,我们仨坐在他碑前面,天南海北地扯了一大堆,我跟胖子喝得都有点儿高了,小哥属于千杯不醉的那种,不过也已经有点儿上脸。胖子坐在地上,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拍着碑,憋了半天对我道:“我说天真,你别东想西想了,兄弟在下边儿不缺吃不缺喝的,要钱管够,说不定媳妇儿都有了,过得比咱仨老光棍舒坦多了。”我知道胖子在开解我,点点头。后面的事没太有印象,据说后来还是小哥把我们俩醉鬼拎出去,小花来接的驾。

我回了回神,觉得离吃饭还早,还是决定泡脚。

我从里屋拿出我的脚盆,想了想,把小哥的也一并拿了出来,毕竟这种白日泡脚的事不能我一个人干。小哥看见我拿了盆,十分配合地停止赏花,还拎了两壶热水过来。

啊,这种天气,果然就应该过这种颓靡的生活。

天还是阴的,有点儿分不清早晚,我跟闷油瓶并排坐着,安静地泡着脚,等待胖子回来给我们改善伙食。

舒服。

我闭上眼,长叹一口气,热流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人一句话都不想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雷声似乎渐渐停了,眼前有点儿亮。

我睁开眼,发现乌云竟然慢慢散开了,有一两道天光打下来,似乎是要出太阳。我动了动脚,水还是温的,我应该没有睡多久。小哥提起水壶,对我道:“添水。”

我忙把脚抬起来,小哥给我们俩都添了热水。
我摁亮一旁的手机,10:51,再泡一会儿就该做午饭了。

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暗下去,门倒是先吱呀一声开了,胖子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条鱼地进来,迎面碰见的就是我和小哥乖巧泡脚的画面,先是一愣,接着笑道:“你们俩这生活挺滋润呐,胖爷我为了给你俩这小身板加餐,又是抓鸡又是抓鱼的,你俩可到好,一回身就背叛革命,投入资产阶级好逸恶劳的罪恶怀抱。”边说边拎着东西往厨走,“小哥你就这么惯着他吧。”

胖子把鱼和鸡放进厨房,转身就拎着自己的脚盆来跟我们同流合污,坐下来给自己倒好水,一边放脚一边道:“今天胖爷我就发扬一下革命的伟大精神,牺牲小我来打入敌军内部。”末了呼出一口气,往躺椅上一歪,开始打开心消消乐,舒服。

我把脚撑在盆的边缘晾干,看着小哥起来去倒水、洗手做饭的背影,突然有点儿开心。这样的生活也不错,雨村环境很好,我们平常去山里采点儿特产,三个人轮着做饭洗衣服,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回杭州回北京看看,小花偶尔来催催帐,给我们带点儿啤酒啥的。

我用手肘戳了戳胖子的神膘,问道:“胖子,咱们是不是该去登个山锻炼锻炼身体了?”

胖子本来专心致志地玩儿着游戏,给我一吓差点儿把手机掉水里,道:“行啊,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怎么样?”我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倒水。路过厨房的时候看见小哥正在给鱼去鳞,动作、刀工十分熟练。

我端着脚盆一歪身子,道:“小哥,我们明天去爬山吧?”

小哥用清水冲了冲手,道:“好。”


















首先谢谢你能够看完,正文结束,下面就是我个人的啰里啰嗦了,如果不想看可以不看哒ヾ(❀╹◡╹)ノ~
我大概也算是个老稻米了吧?从我遇到这本书,一直到现在,八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我已经在这个大家庭里过了八年了。
谢谢三叔创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故事,也谢谢吴邪小哥胖子这么多年的陪伴。
其实到这儿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就说一句新年快乐吧。
新年快乐。

重逢

突然想写,文笔渣求轻打,我努力不ooc,但是还是要ooc预警!甜是陆花的,ooc属于我!
就是很平淡【已经渗透进生活的甜】【←自我感觉】的一次重逢,私心打tag
纯甜无刀,食用愉快ヾ(❀╹◡╹)ノ~
短,一发完。

背景:陆花二人发小设定,双向【自己意识不到的】暗恋

雨,又是雨。

天已足够冷,云已足够厚。

可偏偏却落不下雪来,绵绵细雨,密密实实地飘,到屋顶,到鞋面,到过路人匆匆系好的斗笠上,透过衫,不经意湿冷入骨。

这样的雨已是十三日。

马蹄踏下去,溅起的泥浆还未及落到鬃毛上,四周的雨丝还未及触到那件火焰般跳跃的披风。

这样的疾行,也是十三日。

从大漠至江南,明日便是除夕。

抄了许多难走的近路,换了许多精壮的良驹。

像是小时候,学堂的先生布置了课业,安排下去,定了期限,说是逾期惩戒。不说还好,这一说,便有了拖延的借口,总是还早还早,偏生要挨到最后一日才拼了命去补,熬得自己头昏眼花,又怪起先生布置的课业多,给的时间紧来。

陆小凤倒是没有课业要赶,也没有会打手板的先生管教,只是他这个人懒得出奇,却又喜欢打赌,尤其是和有趣的人打看似会输的赌。

所以他正在和司空摘星打一个赌。

陆小凤刚给司空摘星挖完六百条蚯蚓,翻完三百个跟斗。赌的是陆小凤能不能在万梅山庄完完整整地待足三天。

陆小凤说,能。

于是第一天,陆小凤拎着一坛陈年梨花酿登门访友,好说歹说口干舌燥才换得西门吹雪一句“自便”。第二天,西门庄主抚琴论剑道,陆小凤对花独饮酒。第三天,傍晚,为答谢西门庄主,陆小凤决定高歌一曲,聊表谢意。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赌。

赌的是陆小凤能不能在除夕之前从这蛮荒之地赶到江南小楼,讨到花满楼亲手酿的百花酿。

陆小凤说,能。

司空摘星说,要是我输了,我就给你挖600条蚯蚓,再请你连喝三天三夜的好酒。

陆小凤说,要是我输了,我就再加300条蚯蚓,并且陪你去太白楼喝三天的酒,你喝我看,再加上花满楼这坛百花酿!

司空摘星眼睛放光,赶在陆小凤反悔之前拍板,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小凤挑眉,别的倒还好说,不至于要了他陆大侠的命,不过这百花酿万万是输不得的。

于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

陆大侠紧赶慢赶,竟是在除夕前一天便踏进了江南的地界。

陆小凤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自己赶路赶得那样急。但是他很满意,时间刚刚好。

这也便不着急了,陆小凤先寻了家客栈,将自己的马儿安顿下,仔细嘱托了几句,他转身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好马儿乖马儿,这几日辛苦你了,今天请你吃最好的马草。于是把缰绳交给店小二,要了天字号的房住下,又叫了热水沐浴。

洗了个热水澡,换了新的衣服,披风也细细整理过,甚至连那四条眉毛都打理得仔仔细细。

陆小凤仰躺在客房的软榻上,顶着头顶的帷幔瞧了半天,末了闭上眼,叹了口气。他其实不想找什么客栈住下,他本想直奔百花楼,就这满身风尘,好讨花满楼一个心疼,或是跟花公子斗几句嘴,或是什么也不做,就看他打理那些花花草草的也好,末了在那儿洗一个通体舒泰的澡,陪七童喝一壶茶或是,当然,如果是一壶温好的百花酿就更好了。衣服可以先借用七童的,马儿可以交给花平,什么都不是问题。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甚至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更狼狈的样子花公子也都见过,为什么今日非要找个客栈住下,把自己打理得更整齐一些,完美一些,再去见他的花公子。

想不明白便也不想了,陆小凤索性出去溜达。

已经是傍晚,依旧冷,不过雨已经停了,天色难得放晴,日头斜下去,橙黄的光洒到地上的水洼里,又打在各家各户挂的灯笼上,门上的旧联还未揭下,褪色的红和鲜艳的红撞到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陆小凤沿街走过去,看各色招牌,看枯枝落叶,看石板老桥。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间,沿街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屋里点起了豆大的油灯。

炊烟升起来,窗户纸上映出一家人吃饭的影子,正冲着陆小凤的那户人家房门突然开了一道缝,一只灰扑扑的猫儿溜出来,湛蓝的眸子正对上陆小凤,一人一猫都愣住,而后猫儿就被它家的小主人抱了起来,小孩子眼里只看到他的猫,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陆小凤,转身便抱了猫儿回屋,隐隐约约的笑声弥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陆小凤突然很委屈,他觉得自己甚至不如刚刚那只猫儿。这委屈来的太突然,以至于陆小凤都没有时间想起与司空摘星的赌,他只是觉得,自己风尘仆仆赶了许久的路,却没有见到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花满楼,只好委委屈屈的想:我现在就想见到他。

于是几乎一瞬间,云锦的靴子已经点了地面,身影裹挟了沿途的光,离弦箭一般掠过屋顶,径直朝着一个方向。

等到陆小凤反应过来,堪堪停住,倏尔惊觉眼前已全是百花楼的光。

有光,那便是花满楼正在小楼里。

说来奇怪,花公子并不需要灯,却总是会点一盏灯,很亮的灯。陆小凤觉得今天的百花楼格外的亮,花满楼肯定是偷偷点了很多盏。

陆小凤站在屋檐上,理了理衣袖。为了破案,他已半年未回百花楼,换句话说,也是半年未见花满楼。

要是天天能喝到花公子亲手酿的百花酿该多好,再多的麻烦也不怕,陆小凤一边琢磨,一边暗暗摇头,心里唾弃自己:不应当,不应当,陆小凤你明明是个浪子,什么时候起也做起这种安逸梦了?

这边厢陆大侠正自我批评,却听得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窗外的朋友,既然到了,不妨楼上一坐。”
是花满楼!
于是我们的陆大侠,用他那俊俏的不能更俊俏的轻功,翻上了百花楼的屋檐,用他那灵巧得不能更灵巧的灵犀一指,打开了百花楼的窗。

“花公子如何知道是我?”陆小凤站定,回身去关窗,“莫不是半年不见,花兄的武功又高了?”
花满楼天生一副温润模样,此时嘴角微微上扬着,看得人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起来。他只是笑笑,也不答,把折扇放在桌上,一手执壶,另一只手翻过一只瓷杯,一边倒茶一边道:“明前龙井,陆兄可愿陪花某同饮?”
陆小凤把披风挂在架子上,伸手拉开一只圆凳坐下,然后拿起瓷杯一饮而尽,赞道:“好茶!”
花满楼知他饮茶惯是牛饮,不由笑到:“好在哪里?”
陆小凤把杯子一放:“好在解渴!”
花满楼到底是轻轻笑出声来,摇着头,“陆兄啊陆兄,这么久不见,你还真的是,风采依旧。”
陆小凤见他笑出来,嘴角也不自觉上翘,露出了两个圆润俏皮的酒窝,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灵动,“这是自然。不然怎么配得上花公子?”
花满楼并不答话,还是笑着,起身去取先前差花平温好的酒,一并翻出六哥赠予的两只玉盏,一杯斟与桌前浪子,一杯斟与自己。
陆小凤接过酒盏,啜饮一口,顿时四肢百骸均是熨帖非常,积攒的委屈又翻涌上来,他开口:“七童……我赶了好多天的路,整日都是啃的干粮……”
花满楼似乎是看到了陆小凤眼中的委屈,桌上的烛火晃了晃,陆小凤的酒杯又满,“那陆兄不妨在百花楼好生休息一晚,明日一早陪花某回花府可好?”
陆小凤自然是高兴,当即应下。吃了酒,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去客房。“七童,那客房恁多人住了,我不要住在客房。”陆小凤明知道百花楼的客房是专门为他留的,并无什么旁人住过,但这并不妨碍他胡搅蛮缠。
花满楼也不戳破,只是笑着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似乎并不在意那只跟在他身后的陆小鸡。


脑洞系列之如果潘子带孩子

    假如在吴邪小时候,潘子已经跟着三叔的话,那么………
    食用说明:以下请自动忽略年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时候小三爷到底多大_(:з」∠)_人物属于三叔,ooc属于我T^T感谢各位赏脸阅读,小透明第一次在lofter上发段子,响应三叔号召。◕‿◕。
    以下正文,祝食用愉快!
    “哟,三爷您这是什么打扮啊?时兴?”潘子正在库房查账,一抬头,不禁笑了出来。就见吴三省背着装备,颇有些气冲冲地要往门外走,他一身短打,干净利索,唯独腿上扒着个小豆丁,死活不肯撒手。
    “个屁!潘子,快把这小兔崽子从老子腿上撕下来!”吴三省颇有些无奈,老大结婚纪念,带着媳妇儿出去游山玩水,就把吴邪这小崽子顺手送到他家,让他照顾一个月,凑巧吴邪又有些黏他三叔,结果就是,吴三省在家陪着吴邪上天入地,看黑猫警长和一只耳,拿着玩具枪“biubiubiu”打怪升级搞大事儿,已经整整十五天又八个钟头没能出去为地下资源探索与开发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了。这已经是吴三省的极限了。
    “小邪,跟着你潘叔去,他带你玩儿,你三叔我有事,几天就回来。”吴三省蹲下来,耐着性子跟吴邪商量,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吴邪抬头看着他三叔,眨眨眼,一歪头又看了看潘子,似乎有些犹豫。
    吴三省一看,心说有戏,再接再厉道:“龙井虾仁怎么样?让你潘叔带你去楼外楼,想吃什么点什么。”边说边给潘子递眼色。
    潘子一看,心说三爷您这不是坑我嘛,我没带过孩子啊,万一待会您一走,小三爷哭着找您怎么办?想归想,但潘子还是硬着头皮,顺着吴三省的话说道:“小三爷,想去哪儿?跟潘子说,潘子带你去。三爷有事,要不了几天就回。”
    潘子不太会编瞎话,只得竭力笑得和蔼一点。
吴邪看着潘子,好像有点儿害怕,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小豆丁想了想,点一点头,道:“好。”说完似乎不太放心,又补充道:“三叔……要快点回来。”
    “诶好!很快回来。”吴三省如蒙大赦,马上点头。吴邪慢慢松开手,乖乖站在地上,低着头,好像有点儿委屈,吴三省矮身抱了抱他,叫声潘子,就一溜烟儿没了踪影。
    吴邪看了看门口,有点儿笨拙地慢慢转过身,跟刚刚接收到三爷号令站起来的潘子两两对视。半晌,吴邪冲潘子伸出了肉嘟嘟的俩手俩胳膊,奶声奶气地叫道:“叔叔。”
    潘子心领神会,立马上前抱起小三爷,然而无奈的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抱一个奶娃娃。这个面对危难从不畏惧的铁血硬汉,刀削斧刻般的脸庞上头一回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逗得吴邪咯咯直笑。
    “不舒服。”吴邪笑够了,才觉得别扭,挣扎着调换了一下姿势,揉了揉扁扁的小肚子,才示意移驾楼外楼。
    潘子得令,把桌上账本一收,吩咐伙计看好店面,抱着吴邪就往楼外楼走去。
    楼外楼离店面不远,很快便到。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座,小三爷不够高,坐下来都看不见桌子面,于是就坐在潘子腿上。
    潘子把菜单翻开,把菜名念给娃娃听,一边念还一边问,小三爷这个行不?小三爷那个吃不吃?吴邪听着,想吃的就点头,不想吃的就摇头。
    大人一本正经,眉梢处还有道伤疤,本该让人望而生畏,可偏偏他腿上坐着的娃娃水灵可爱,大眼睛长睫毛,白白净净,看起来总像笑着。俩人坐在一处,看得一旁新来的服务生想笑又不敢。好在双方配合默契,点菜神速。
    大概因为不是饭点,菜上的很快,不一会儿就上了个七七八八。潘子看着眼前的菜,心想自己像小三爷这么大的时候,差不多活都可以干了,小三爷自己吃饭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又不放心,于是就拿了个小碟子放在吴邪跟前儿,然后仔细把鱼肉的刺挑了,蟹钳里的肉挑出来,统统放到碟子里,好方便他家小三爷吃。
    一顿饭下来,吴邪吃的一本满足,潘子没吃多少,净顾着给娃娃夹菜了。他总觉着,这孩子得好好养,万不能让他担半点风险。吃饭也是这样。
    吃完饭,潘子又带着吴邪去西湖边儿散步消食,虽然吴邪并没有走多少步。在这期间,吴邪又赚得饭后甜点若干。
    两人一直逛到太阳落山才回家,回去的路上,吴邪趴在潘子肩上睡着了,两只小手攥着潘子的衣服不放,边睡还边迷迷糊糊喊叔叔。潘子就哼着一些不知名的老歌,好让小三爷睡的安稳。
    这样悠哉游哉的日子一直过了三天。三天后,吴三省神清气爽地回来,重新接手奶娃娃吴邪,潘子反倒有点儿舍不得了。